关于古埃及的文献流传下来的太少,埃及法老是如何玩弄巫术的,现代人基本一点也不知道。但是,在东方却流传下来很多的文献,只是这些文献都被谶纬神学遮掩着,无法理解。
唐朝的时候,一批又一批传教士从西方来到唐朝,他们不仅带来了稀奇古怪的东西,他们掌握着玻璃的制造技术,能够制造优质的玻璃,在望远镜上使用。因此他们受到了皇帝给于的极高的礼遇,这也就刺激更多的中亚地区人来到中原。埃及女法老的故事大概就是这个时候被武则天知道,宠臣杜撰经文,说武则天是弥勒佛转世,这都无关紧要,关键的是专门为皇家服务的一类人,他们撰写能撑的起门面的文章。李峤就是这样一个上蹿下跳的六艺书生,他的职务是凤阁舍人,这个词汇表面意思就是代替女皇在望远镜观测笼里面的人,但他要掌管文字叙述,就是专管玄象器文字的官员。李峤因为撰写相关的文章赞美武则天,在武则天和唐中宗时期,他曾经三次被任命为宰相。
针对武则天登基当皇帝,他写下了《大周降禅碑》,编造一些理由,诉说登基的过程,但是这些文字极度难解,他深入地涉及到古埃及法老登基的巫术行为。
针对安徽宣州建立的大云寺,他写下了《宣州大云寺碑》,他是一个洋务运动者,极度赞美传教士的西方技术,蔑视中国传统的道教和儒家,说他们仅仅能在本地讲究礼法上起一点左右,只会装腔作势,他们的学术思想只能在乡村使用,无法跟西方来的传教士相比。还认为,要想跟上帝交流,他们的水平差的太远。李峤说:“语方外之灵躅,窥天中之妙宝,则知夫力有遗而途有穷矣;察动用于神机,推朕迹于冥数,则知夫识有畔而功有阙矣。悠悠百代,蠢蠢四流,蒙埃尘于梦幻之境,隔视听于神明之域。任忠信之薄,徒丧淳源;救质文之弊,无阶圣道:没世不闻至极之理,终身不睹元门之法。”
他是一个大师,真正的见到了R-C望远镜中的恒星,恒星或者像是一个水滴,或者像是一个棉球,在不停地抖动,不停地变幻。还有那些奇妙的行星状星云,都给他无限的震撼,被他说成是天上奇妙的宝贝。他认为使用望远镜,就能与另一个世界的神仙交流,可以预测未来的事态变化。他发出感慨,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有听说过至理名言,当然,这些至理名言都是西方传教士带来的,还感叹有些人终生也没有看到玄象器中展示的星云世界,这样的人浑浑噩噩,真是白活了。大概正是因为这样夸赞传教士的语言,把周围原有的文人都得罪了。
李峤崇拜的这些传教士是景教派的人,这是来自于叙利亚的基督教的一个教派,公元635年,景教的传教士阿罗本从波斯来到中国传播基督教。因为这个教派在西方受打击,之后很多成员来到中国,他们本质上就是建造望远镜的专家,尤其擅长冶炼玻璃,望远镜又是皇帝治国理政的必备设备,因而他们受到极高的礼遇。武则天登基的一些礼仪设计很可能跟他们有关,这些礼仪模仿了埃及女法老的登基大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