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庄子•田子方》是一个小故事,说的是魏文侯与田子方讨论人的品德,里面涉及到谿工无择这个人,看起来这似乎是一个人名,姓氏是复姓谿工,名字叫做无择,但这都是隐语,谿工无择这四个字并没有同时出现,包含着很深的其他含义,庄子的作品本身就是一个文字游戏,这涉及到皇权的秘密。
谿的含义是山谷,在古人的典籍中,清楚地指明了这是山谷但是没有水,《尔雅•释水》就说“无水曰谿。《说文解字.谷部》:“谿,山渎无所通者”。后引申为姓氏用字,如古代有谿工。由此可见,谿工就是挖掘沟渠,建造水利工程的人,干这种活的人就叫谿工,这是一种职业,这个职业似乎成为了他们的姓氏。他们建造了水利工程的目的就是要驱动望远镜的自动跟踪系统,建造在城墙上的望远镜也需要水利跟踪系统。
后来的具有深远影响的汉字辞书《康熙字典》对它的解释标注了特别的含义,说这是一种弩的名字,还说是弩名、地名等特殊用法使用。特殊用法当然是特定情况下下的使用,变成弩就极其不可思议,弩就是弓箭的意思,跟弯弓扯上了关系, 但是弯弓是个人用力操作的,弩是弓的升级版,弩由弓、弩臂、弩机三部分组成,通过机械结构预先拉伸弓弦并锁定,发射时释放能量,使箭矢高速射出。弩包含着双重含义,它不仅包含机械系统,还包含着弓这样的结构,弓这样的结构就是镜盘,镜盘是凹面型的,他常常使用凹面来暗示玄象器的镜盘。于是我们就知道,谿工是干水利工程的人,还跟机械系统有关,这就是望远镜的水利跟踪系统。
从上下文可以知道,谿工的名字叫做无择,无择不是没有选择的意思,而是没有明显错误的意思,也就是平平常常的办法。择的含义是败坏的德行或不合法度的行为,无择当然就是普通的办法。
“称道数当,故无择称之”就是论起道理的话,这是没有缺陷的方法,引申为一般方法。但是,他们都赶不上东郭顺子,也就是赶不上能够自动跟踪运转的玄象器。因此,谿工无择表面是一个人名,本质上的意思是,星空的跟踪方法,不至于离谱的方法。这种方法代表的可能是借助水流跟踪的天文望远镜。但是建造在城墙上的望远镜可能不是使用水流驱动,大概是使用弹簧齿轮驱动的。
《庄子•田子方》表面上看,是讨论人品的问题,但其实这是在讨论技术上的问题,是望远镜的跟踪技术,还隐含着寻找到焦点,实现完美的观测等含义。在《庄子》语境中,“无择” 可理解为 “常规方法”。故事也是这样,田子方认为,谿工无择无所谓,真正有水平的是东郭顺子,它是我的老师,魏文侯也称赞东郭顺子是全德之君子,因为东郭顺子能实现 “葆真”,精密地跟踪天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