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远古的历史中,很多的所谓的伟大人物已经搞不清楚他是人还是神,这都跟谶纬神学有关,也跟玄象器的使用有关,当他们的玄象器运转起来的时候,汇聚的星云光芒投射到皇帝身上,就认为是天帝垂爱皇帝,把帝位传给皇帝。这个行为还派生出来很多其他的含义,那就是,他们认为上帝已经与皇帝附体,上帝的思维直接指导皇帝的行为。于是,这又跟一系列自然规律发了关联。
就像《卿云歌》中说的,星空中灿烂的群星中出现光芒,把日月的光辉都投注射到一个人的身上,正因为他的管理,日月和星辰才能正常地东升西落,四季变化按时来临,百姓受到了自然规律的感化,诚实守信用。看来他们把大自然的一切都归于皇帝的领导,皇帝的领导来源于天帝的授权,天帝的授权又来源于玄象器的照射。玄象器就是授命者,就是使节那样传递了上帝的指示。
这种“光照即圣贤”的观念并不限于皇权,凡被视为能解释天象、受天命感召的人,诸如早期的天文学家或战国诸子百家中带“子”字的许多学者,也常被归入“圣贤”范畴。他们在社会中拥有解释天象与指示人间事物的权威,进一步模糊了自然现象与个人权威之间的界线。这些所谓的圣贤的人就是天文学家,就是战国诸子百家的哪些名字带子的人。
这里也带着愚弄人民的思想行为,既然是上帝把自己装到了这个人的身体里,天下人就都应该听从他的说法,他的说法都是对的,不容怀疑。所以就出现这样的句子“迁于圣贤,莫不咸听”
帝王或领袖因而不仅是世俗权力的持有者,更被当作天意的执行者。这一机制同时蕴含着明显的政治利用价值。历代统治者常利用“上帝附体”或“天命”之说巩固权位:宣称天意降于某位王者,借以压服异议;当王者驾崩时,又把天命延续到其子嗣或指定继承人,以维持统治的连续性。诸如此类的言辞与仪式,既安抚了民众对秩序的心理需求,又为权力更替供了神圣化的表面正当性。
上帝附体在皇帝身上,这种说法也被后来的周朝统治者利用,说是上帝降落到王季的身上,为了怕人不相信,还特意说,因为它跟上帝的喜好,声音都差不多,就选择了他。至于后来王季死了,当然也就转移到王季的儿子身上。
这种神灵附体的故事在远古时代一直在持续,从中国的典籍来说,诗经中就有,《卿云歌》只不过是继承者。它被认为是舜帝传为给大禹,其实赞扬的是天选之子的仪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