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襄公在获封诸侯后,于西畤举行面向西方的重大祭祀:祭祀白帝。史料(见《史记·秦本纪》《封禅书》《汉书·郊祀志》等)记载,秦襄公在西畤用太牢大礼,用骝驹、黄牛、羝羊祭祀白帝以宣告秦国的正式立国。文献对祭品数量有异:一说“各三”,一说“各一”;从天文对应角度看,“各一”更贴近这些祭祀对象指向星空中单一天体或星座的事实。也可能是它分别指向三个不同的天体目标,最终测量得到春分点的位置。
秦襄公在西畤祭祀观测星空,“西畤”一词与祭祀场所与方法有关。唐代史学家司马贞解释“畤”为“止”,即神灵所依止之处;就是说神灵在这里停止了,神灵出现了,停留的地方当然就是玄象器,神灵就是星云,出现在玄象器的观测笼里面。
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解释也是这个意思,畤的含义是田地的界限,他们在玄象器的镜盘中划定了界限,是一种类似于网格的方法,划分田字格以定位星空区域的做法,便于区分和同时显示数个天象目标。这种网格类似于田地上的地块,纵横交错,皇帝把镜盘中的这种结构称为天田,就是上天给的田地。与这种划分镜盘区域的方法观测的目标是猪、马、羊三个天体目标,可以清晰地知道每个网格目标展示出什么样的星象。
秦襄公在西畤举行的祭祀,祭祀的目标是白帝,其实所谓的祭祀就是观测,祭祀白帝也就是观测白帝,白帝就是骝驹、黄牛、羝羊,这三个目标被称为白帝。它们就是星空中的三个星座,骝驹是猎户座的马头星云,黄牛是金牛座,羝羊是白羊座,这都是位于黄道上的天体,名称来源于古代巴比伦地区,巴比伦在西方很远的地方,这三个星座可能主宰了巴比伦地区的春分点测量。所以干脆把他们称为白帝。
按照相关的历史解释,白帝是主管西方的神,大概是说,这三个星座主管了西方巴比伦地区的春分点,能主管春分点的当然是帝王一样的神。因此,还有另一种说法,白帝不是一般的神,是主管西方的天帝,这又把他的地位提升到了天上,而且是天上的帝王。
于是,秦襄公西畤祭祀白帝也就有了全新的理解;秦襄公在玄象器的镜盘中设置网格观测春分点,他按照西方巴比伦地区的方法,把猎户座,金牛座,白羊座三个目标容纳进入镜盘,尝试着寻找春分点位于天空的什么位置。春分点找到了,也就意味着能在合适的时节种上庄稼,能得来秋天的丰收,这就是祭祀西方白帝的真实行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