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战国的时代的纷争,秦国一统中原,建立了大一统的秦朝,秦国为什么能成为大帝国,又为什么迅速崩溃?这都是六艺书生的研究课题,他们在玄象器中观看一切,似乎从绚丽的光芒中看到了原因。在他们看来,秦朝的发迹得益于玄象器,秦朝的灭亡是滥用玄象器。
秦襄公是春秋早期秦国的国君,是秦国的正式开国君主,约在公元前778年—公元前766年在位。嬴姓,是秦庄公次子。其父秦庄公在与西戎交战中阵亡后,襄公继位。当时秦国只是周王室西部的附庸,地位卑微。后来,申侯联合缯国、犬戎攻陷镐京,杀死周幽王,西周灭亡。周幽王死后出现二王并立局面,秦襄公站对了位置,选择拥戴正统的周平王,并派兵护送周平王东迁,这一勤王护驾之举获得了丰厚回报。周平王封秦襄公为伯爵,秦国从此成为正式诸侯国,与齐、晋、郑等国地位平等,周平王将岐山以西的土地赐予秦国。
获封诸侯后,秦襄公立即采取了一系列行动,向东发展,摆脱西戎直接威胁。祭祀白帝:在西畤用太牢大礼,使用骝驹、黄牛、羝羊各三头祭祀白帝,宣告秦国正式立国。
在这里,骝驹、黄牛、羝羊绝不是马牛羊这么简单的事情,从天文学上来说,这是天上的三个星座,大概跟春分点有关,在冬天,猎户座出现在正南方,猎户星座内有马头星云,马头星云就是他们说的骝驹,不仅是在秦襄公,在此后的秦穆公都非常重视马头星云,秦国跟马头星云关系非常密切。把它看作是猎户腰带上的一个编制篓子,篓子里面有一个小马驹,这大概就是骝驹,是黑鬃黑尾巴的红马。马头星云看起来是红色的,但是更清晰的望远镜展示出它不是红色的。
秦朝祭祀使用的黄牛其实就是金牛座,金牛座在猎户星座的西边,在皇帝宣誓权力的时候,具有重要作用。第三种动物是羝羊,也就是公羊,这其实是白羊星座,白羊星座得名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有NGC 772星系,NGC 772是一个淡淡的椭圆形斑点,带有一个长长的螺旋臂膀,螺旋臂膀向着远处伸延,看上去就像是羊头上的羊角,这大概是得名的原因。通常情况下,家养的母羊没有角,从个体上来看,公羊(雄性)更常见大而显著的角,于是,古人认为这是公羊。
按照《礼记•王制》的记载原文:“天子祭于天地,以牛;诸侯以羊;大夫以犬。”但是秦国就是这样不合规矩,他使用了红马,黄牛和公羊三种动物。黑尾巴的红马与公羊都在天空中,而且这三个星座相连,都跟春分点有关,大概他们还无法确定春分点,或者说这是使用不同的历法导致的结果。秦襄公创立了观测这三个星座来宣示王权。
关于祭牲的数量与具体形式,史书记载不一,但若将祭祀理解为以玄象器观测并对准天象,那么“各一”的表述更为合理;而后世读者在直观上容易将其解释为现实中需要三匹马、三头黄牛、三头羊的实物献祭,因而出现“各三”的传述。总之,秦襄公在西畤祭祀白帝的举动,标志着秦国的立国宣示、对天象与历法的重视,以及以天文观测与礼制相结合的国家宗教与政治实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