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崔立之写的《南至郊坛有司书云物赋》是典型的六艺书生文体,从他的出身来说,是玄象器传播的根据地,河北一代对玄象器有着清晰的认知,很多读书人知道其中的秘密,当然也就知道需要遵守的一些秘密规则。
光看文章名字,大概意思是;太阳运行到南方的时候,这一天是冬至,在城南的观象台观测天文,主持仪式的管理人总是写看到了星云一样的东西,并且记录下来,我对这个问题赞美一下。
崔立之于唐德宗贞元四年(788年)进士及第,两年后又中博学宏词科,这就是最高学位。得了学位初授秘书省校书郎,校书郎大概就是管理文字规范工作的,专门审读官方文件,赋这种文体,是写给上帝的赞词,他更要规范管理相关文章。所以,本文中出现了很多的隐语,这些隐语大概是它的独创。比如,”矧器用陶匏”意为:况且所使用的器物,乃是能运转的、形如匏瓜切成一半的凹面镜,具有特定的象征意义。此处”陶匏”并非日常饮水之用的水瓢,而是一则隐语——”陶”指制作陶瓷所用的均轮,即一种可运转的机械装置,在此引申为以水流推动、使天文仪器运转的装置;”匏”亦非普通匏瓜,而是指将匏瓜纵向切半后形成的凹面,实喻凹面镜。二字合用,”陶匏”即指能运转的凹面镜。 这一解读亦可于唐代文献中得到旁证。元稹《郊天日五色祥云赋》言”进我辇路,就我陶匏”,其所咏者本为天象星云,此处”陶匏”同样并非器用之水瓢,而是以隐语指涉天文观测中的运转凹面镜,星光进入凹面镜之后,经过转换又进入到观测笼里面。与前文”矧器用陶匏”之用法正相呼应。
再比如:“藉以包茅”这涉及到很难被现代人知道的典故,这个典故是说,皇帝把某个地区的土壤包在茅草包里面,送给诸侯,就等于把那个地方的土地分封给了诸侯。因为前一句说了能运转的凹面镜,所以这里指的是更高一级的分封制,就是上帝给皇帝分封土地,也就是赐给皇帝福分。这种福分当然包含开疆拓土,占领更多的土地。
难以理解的隐语部分内容还有“朱火炀烟。远浮于华盖。”朱火并不是朱红色的常规火焰,而是指跟红色的丹砂有关的特征,引申的意思是水银液体重新修饰的镜盘里面产生出来的红色星云。星云是聚焦产生的,所以有炽热的含义,又因为肉眼是看不到的,所以有隐藏的含义,具有这两种含义的就是炀字。此外,星云在司马迁的天官书中就说是若烟非烟,所以他说是炀烟。星云不仅出现在下镜盘,还出现在上镜盘,上镜盘就像是棚子那样在上面,被称为华盖。
崔立之饱读诗书,深刻明白远古的不传之术,精通六艺书生的语言,谶纬神学需要的隐语系统在本篇中也得到了合理的应用。
此外,文章缺少连接词,导致会产生很多误解,也严重地阻碍了读者的理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