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衡的《灵宪》充满了神秘主义的色彩，他本人极度相信神灵，其中有一句话，“故有列司作使，曰老子四星，周伯、王逢、芮各一，错乎五纬之闲”这里的五纬就是金木水火土星五大行星，被看作是是上帝的使者，列司也是上帝的使者，他们跟五纬一样，都是在天空黄道周边出现。所谓的列司还被称为老子四星，
这里的老子四星可能是指引着周朝人迁移的星星。这里的芮可能是指海王星，海王星的亮度在7等到8等之间，使用玄象器完全可以看到，它是淡蓝色的，就像是大海，能看到长长的点点白斑，被他们认为是水草将要长出来，预示着远方有水草的地方。所以，他离开了沙漠，向着东方寻找。
在诗经里面的《緜》和《公刘》体现了这些内容，在张衡看来，公刘是开创周朝的第一人，伯是伯仲之间的意思，周伯当然就是周朝的第一人，老大的意思，因此公刘就是周伯，张衡认为，公刘是周朝称王的基础，称王的原因就是它逢遇到芮这颗星。芮指引着公刘迁移到了中原。
追溯芮的最早意思，古老的《说文》解释为小草刚刚出生的样子，还包含着小的意思，大概是草木发芽的意思，将要蠕动的意思。周朝人看星云的时候，里面的尘埃就像是蠕动的样子，他们看海王星，也觉得飘动的白云像是草木蠕动将要发芽长出来，公刘就会认为，这是来自阴间的启示，是他们未来的家园。
张衡的这句话被后世传播的过程中，出现了一点意外，《晋书·天文志中》：“老子四星及周伯、王蓬絮、芮各一，错乎五纬之间。 ” 这里不仅句子的结构发生了变化，而且平白无故的出现了絮这个字，絮是棉絮的意思，大概也是说海王星上不同的云层结构，它们看起来蓬松四处弥漫，有点相是棉絮。海王星在自转的时候，地球上会看到海王星上的这些变化，这些变化会被他们认为是上帝的天书。
但是这句话中，老子四星难以解读，也可能是这句话被篡改了关键的字，也可能是共有四颗星都是临时出现的，指引了公刘的迁移。它跟指引着东方的博士找到耶稣诞生地的伯利恒之星一样，起到了同样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