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的科举考试,本质上是寻找玄象器人才,从他们的考试试题就可以看出来,王棨的《握金镜赋》可能是考试题目,他最终得到了学术名称博学宏词科,这相当于科学院院士。考试题有理论要求,要求的目标是“以圣人执持照临寰宇”。
这就是是说圣人拥有镜子,就会拿着它照射四周各个方向,照亮各个地方,甚至达到宇宙,大概是说照射到了就等于传播了文明。文章需要按照这种要求写,考验考生是否懂得玄象器的使用。
圣人拿着它就可以照理整个宇宙,除了圣人之外,还有皇帝,皇帝拥有它,就像是太阳神那样,驾驭着太阳照耀人间。皇帝当然也不可能在天上行走,这种比喻很不恰当,但他说的可能是另外一回事,他说的可能是凹面镜可以当做太阳灶使用这种情况,太阳灶的使用大概也是保密的。他说的还可能是类似激光器那样的装置,照射到的地方都是他的领土。皇帝要拿着激光器把四周都照射一遍,等于宣誓领土主权。
《握金镜赋》试题要求展示了皇帝宣示主权这层逻辑之外,文章也出现了一层奇怪的逻辑,那就是镜子使用没有消耗。
任何物品在使用的时候,都会消耗,都属于消耗品,但是镜子不同,镜子里面能够反映出来周围的东西,这似乎让古人迷惑,所以他还认为,镜子不管使用多少次,镜子也不会感到疲倦,这也值得说一说。
《握金镜赋》中第三个奇怪的逻辑是,镜子里面的东西等于是自己的,不需要从匣子里拿出来,这等于说,镜子就是一个寓言,寓意镜子里面出现的天下万物都是皇帝的,所以也就出现了王权这个概念,王权不仅包括镜子里面的东西,还有远处的土地,远处的土地也是皇帝的,这还隐含着它具有瞭望远处的能力。
为了说镜子里的景物本来就有,王棨不仅说不需要从匣子里面取出,还说也不需要从台子上拿过来,这个台子似乎是放置物品的地方,其实另有一层深意,那就是台子指的是天文台,天文台是通天之所,这里能通天,这些东西是上帝给皇帝的,皇帝从天上接受任命带到下届。镜子里的东西就是一个寓言,寓意这些东西都属于皇帝,不是人间的,是皇帝从天上带来的,镜中的天下万物都是皇帝的。
王棨深刻领悟了考试试题的要求,它的《握金镜赋》说出了金镜就是望远镜,这是君权神授的光学化表达,这很符合皇帝的胃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