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唐朝的打压,玄象器已经绝迹,有关的历史上已经消除了,人们对它的恐惧越来越深,以至于文人们不敢提到它的名字,它的任何有关信息都是非法的,都是有危险的,于是为人们创造了另一种方式,还是以前的老路,只不过增加了一层神秘的故事,充满了荒诞离奇,他们使用一系列谶语讲述神怪的故事,来表达对玄象器的认知。
宋朝的苏轼大文豪当然知道玄象器,他为朝廷写了一些祭祀的诗歌,见识过玄象器。深刻地明白玄象器的历史和作用。
苏轼写了《昭灵侯庙碑》,看这样的名字就知道充满了灵异的色彩,故事讲述唐朝的一个县令,名叫张路斯。这个名字似乎说,张扬的道路就是这里。张路斯不做官了,在焦氏台的地方钓鱼。焦氏台无疑就是凹面镜焦点的含义,是指凹面镜汇聚光芒的地方。忽然在这里看到了楼台宫殿,这无疑就是璇室。他每天夜里去,白天回来,这无疑就是在观测天文。这样观测天文的也就是皇帝,皇帝也就是龙,所以他声称自己是龙。
但是,他在这里却遇到了另外的龙,文章里并没有说是龙,而是另一个人,名字叫做郑祥远。据传说,郑祥远是龙族人。其实,郑祥远本来就是玄象器,就是使用它能看的更加详细,更加辽远,能看得清楚远处的意思。关键的是郑这个字。郑的甲骨文比较复杂,他经过了很多的变化,它跟祭祀有关,还跟城邑有关,这似乎表明它是安装在城头上的观测器。引申为,在台子边观测的意思。郑祥远是蓼人,蓼就是长大的样子,就是在镜盘中看到的东西都变大了。所以蓼不是地名,是镜盘凹面镜具有放大作用的隐语。郑祥远就是玄象器,就是望远镜,它也是能做皇帝的人,所以也是龙,这样就成为张路斯这条龙遇到另一个龙。
文中涉及到的玄象器没有好的观测效果,也许是放大倍率太高了,出现了色差,或者是其他原因出现了彩虹,这样就会产生彩色的纹理。从这些缝隙的颜色可以辨别谁是真龙。张路斯对儿子说,红色的是我,青色的是郑祥远。
苏轼的《昭灵侯庙碑》这个故事是说,张扬的道路就是当皇帝,张路斯发现了这条路,他找到了焦点,找到了玄象器,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做龙,却遇到了真正的龙族人,这个龙族人的寓意大概是当今的皇帝,他带领九个儿子经过浴血奋战,射中了代表郑祥远的青色,郑祥远逃跑成为了合肥西边的龙冗山,九个儿子都成为了龙。
这个故事在江淮之间流传很广,出自多个人的作品记载,但是,苏轼却说这个故事是唐朝的布衣草民赵耕写的文章。大概是他们都怕被人识破不敢担责,假托是前人写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