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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古时代,先民仰望星空,以星云之变幻决断人间是非。这种以天象断案的传统,在汉朝依然留有痕迹。《汉书•于定国传》记载,于定国子承父业,其父于公为郡决曹,治狱多阴德。在那个玄象之学尚未被严格管制的年代,于公家中藏有观星之器,时人谓之”高门”,也就是反射式望远镜。可仰观天河、俯察幽冥,以此辅佐断案。

望远镜不仅可以断案,还可以保佑子孙高就,父子两人都是法官,就是因为他们家有望远镜,因此他也非常重视经术等学问,这些所谓的为人廉恭,尤重经术士就是关于天文学与望远镜融合在一起的大杂烩思想。于定国后来官至丞相,封西平侯,世人皆谓此乃积阴德、观天象之报。

于定国生活在甘露年间,时至扬雄所处的西汉末年,对玄象器的管理日趋严格,文法之学大盛。扬雄本人精于辞赋,尤重文法规范,其《法言》《太玄》皆讲究体例森严。而撰写《汉书》的史家班固对玄象器有着极深的造诣与研究,精通其中的文法表达。班固在记述于定国事时,最后一句“七十馀薨。谥曰安侯。”,说到人都死了,得了好名声。本来就写完了一个人的传记,但是却画蛇添足般添上最后一段,留下”于公高门”的典故,供后人参详。

《汉书》原文最后一句:”始定国父于公,其闾门坏,父老方共治之。于公谓曰:’少高大闾门,令容驷马高盖车。我治狱多阴德,未尝有所冤,子孙必有兴者。’至定国为丞相,永为御史大夫,封侯传世云。”

这是隐喻的文字,需要阐释:巷闾之门虽坏,于公之言却别有深意。”门”者,岂止是人间之门户?亦可视为通往幽冥、观照星汉之通道。所谓”高门”,暗指牛反望远镜,较长的焦点设置有反光镜,反光镜里能出现星云,反光镜就是高高的门,故曰”高门”。”驷马”也不是地面上的驷匹马的高盖车,乃天蝎星座之天驷,即房宿四星,古称”天驷”。天驷表达的是驾驶着四匹马拉的车,能跨入另一个世界。

天驷出现于夏季南方,正值银河中心、星云密布之处。于公或借此观星云之明暗、流转,以断人间之冤曲、吉凶。星云昭昭,如法理之不可欺;天驷煌煌,如阴德之必有报。

“于公高门”一语,表面是里巷修门的家常话,内里却藏着远古星象断案的遗响。一典故衍生出”高门纳驷”、”驷马高门”、”高门庆”等成语,均指门第显赫、子孙昌盛。

从于公时代的宽松,到扬雄时代的文法森严,史家以一笔闲文,将天文与法理、幽冥与人间,悄然系于一门之下。高门之上,星汉灿烂;高门之内,阴德长存。于定国两代富贵,都是因为家里有望远镜。

作者 admin

百城烟峙,望秋露而乘风。千室云开,合霄建而组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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