畴人是古代掌管着天文历法计算的人,什么时候要种庄稼,什么时候要过节,都是他们说了算。他们之所以能精确地计算气节变化,就是因为他们是老天的儿子,但这又有些矛盾,老天的儿子是皇帝,他们仅仅是为皇帝服务的,所以,只能说他们等同于老天的儿子,所以,畴同于俦,伴侣相等的意思,就是上帝的看门人,等同与天文学家,等同于上帝。这种不够严格的词汇表达也常常出现错误。但是不影响他们是天文学家这个行业。现在的天文学家使用望远镜观天,他们也是使用望远镜观天。
唐朝的时候,陈正卿写的《望云物赋》里就说“彼畴人以视远,类君子之表微。” 畴人们不仅使用它能看到远处,那些钻研天下大道理的君子们,也使用望远镜,君子们调整望远镜的焦距,尝试其中的光学原理,认为这就是天下大道,都是不依靠人的意志能改变的,谁也不能阻挠科学原理,谁也不能阻挠日月星辰东升西落。
畴人使用的望远镜是一种RC望远镜,下面是一个凹面镜,上面是一个凸面镜,畴人们既可以在下镜盘观测,也可以在上镜盘观测。中间还有进一步放大的投影装置,他们看到了群星之间的星云,但是他不知星云是什么东西,只是把他看作是阴间的云,认为他是天帝给下届皇帝的书信,告诉下届皇帝该干什么。他们发现,这些云的出现是有规则的,跟恒星的出现一样有这时间规律。他们占卜猜想这些书信是什么意思,是代表来年的丰收还是灾害。守候望远镜观测星空,不仅要观看金木水火土五颗大行星的运行,还要观测太阳和月球的运行,这就是他们的基本工作,他守候在望远镜旁边,所以他们是上帝的守门人,所以,他们给自己起了另一个名字叫俾,俾这个字,在远古的时代,含义比较单一,都是管理大门的人,他守候着人间通往天国的大门。
“彼畴人以视远”仅仅是他们发现望远镜的一个功能,这种功能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,他们也不关注这种功能,只有确定时间,考量历法才重要。这种大型望远镜不能运动难以对准远处的目标,所以使用起来没啥意义。
陈正卿写的《望云物赋》可能是科举时考试的答卷,这篇文章的要求是“以察微表象书物备年为韵”。也说明,他确实能看细微的东西,但是主要要求还是要谈谈望远镜跟年历之间的关系。
